“哟，姐夫？”老婆把手机屏斜着往我眼前晃了晃，刚才还梨花带雨的脸上瞬间透出了一股抓贼拿赃的兴奋，“你打哪儿认的小姨子啊？可以啊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心瞬间冒出一层虚汗，支支吾吾地搪塞：“哪……哪有！我如今这比样，除了你谁能看上我！……这就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老乡，也是做这行的。她找我，应该是想让我送她去上钟……”


老婆斜睨着我，眼角眉梢全是抓到我小辫子的得意，刚才那股挨打受辱的阴霾，被这一条短信瞬间冲得烟消云散。


“人家说她病了，要你这个姐夫去看她呢。”老婆故意把“姐夫”两个字拖长，举了举手机，等我答话。


“病了找我干啥！我又不会看病！哎，这他妈怎么开车呢！”我眼睛盯着前面的路，装作在认真开车，对着过往的车辆开始骂骂咧咧。


“是啊，啥病得要找你呢？”老婆没有理会我的伪装，她转头盯着我的脸，慢悠悠地说道，“该不会是相思病吧？”


“什么相思病！我跟你讲，人家小姑娘挺懂规矩的，因为崇拜你这个前辈，才一口一个叫你姐，顺带着管我叫姐夫的。”我硬着头皮胡乱应付。


“哦，照你这么说，我还得认下这个妹妹？”


我张了张嘴，一时没接上话。


“小姨子好啊，你这位小姨子带劲不？”老婆冷不丁把手往我裤裆一探，隔着裤子一把攥住我的老二，狠狠拧了一把。


“卧槽！疼疼疼！撒手！”我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夸张地直咧嘴。


老婆松开手，靠回副驾上，一脸玩味：“走呗，开车，带我去会会我这位妹妹！”


……


阳阳住在楼道尽头的单间，楼道里透着那种老旧住宅楼特有的霉味。她开门的时候脸色发黄，蓬头垢面的，一脸病态。


看到站在我身后的老婆，她明显吃了一惊。


“你姐……”我硬着头皮介绍道，“我俩正好在一块儿呢，听说你病了，特意过来看看你。”


“哦，姐姐好！”阳阳脸上泛出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阳阳啊～总听你姐夫提起你，一直没见到，今天听说你病了，来看看你！”老婆站在门外把阳阳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然后拿腔拿调地说着客套话，自顾自地走进了屋，看那个架势就跟回自己家一样。


我冲阳阳无奈地苦笑了一下。阳阳应该是看到了老婆脸上的伤，好奇地看着我，用手悄悄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我摆了摆手示意没事，也跟着走了进去。


阳阳的房间很小，她不知道老婆的来意，有些拘束地站在一旁。我也感到气氛有些尴尬，只好没话找话：“你哪儿不舒服，跟你姐说说。”


老婆在屋里打量了一圈，然后一屁股坐在床上，还顺势颠了颠，接着白了我一眼：“人家女孩子哪儿不舒服能告诉你？你出去吧，去车上等我们。”


“那行，你们聊，我去楼下等。”我用眼角余光瞥了阳阳一眼，她垂着眼没敢看我，我只能转身开门溜了出去。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我正蹲在车边抽烟，老婆牵着阳阳走了出来。见我迎上去，她松开阳阳的手，快步走到我身边，低声说：


“去西山吧，找那个大夫看看……”她神色有些凝重。


“啊？”我吃惊地看着她。


“她这个毛病会传染，去大医院弄不好得登记……”老婆盯着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啊！我俩可没那啥……”我看懂了她眼神里的意思，后背顿时一凉，赶紧声明。


听我这么说，老婆眼神明显松了下来。她一只手狠狠掐在我腰间的软肉上，咬着牙拧了一把，疼得我直抽冷气。


捏完我，老婆转身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冲我没好气地喊道：“愣着干嘛？赶紧联系啊！”


阳阳跟犯了错被抓现行的小学生一样，默默地拉开后门坐了进去，虽然扭头装作看向窗外，但时不时就会瞟我们两眼。


我掏出手机，点开那个男医生的微信给他发信息。料想他不会轻易接这种活，便含糊地说老婆有个朋友身体有些“见不得光的特殊情况”，不方便去大医院挂号登记，想私下请他看看。


没想到信息发过去不到两分钟，他就痛快地回了两个字：“过来。”约我们晚上在别墅碰头。


晚上六点我们还是按照老规矩将车开到西山脚下停好，然后叫了一辆网约车换乘上去。


等我们赶到西山别墅，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那栋熟悉的独栋别墅立在路尽头，院门半敞着，门廊下亮着一盏昏黄的灯，男医生穿着一件灰衬衣，正站在台阶上抽烟等我们。


“来了。”他掐灭手里的烟头，还是和上次一样跟我简单打了个招呼，眼神却一直黏在老婆身上。


他很快就发现了老婆脸颊上的伤痕，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我装作没看到，指了指阳阳，客气地说道：


“大夫，您受累帮她看看。”


阳阳一米七多的个子，比老婆高出将近一个头，但此时一直低着头挽着老婆的胳膊，看起来倒像是个依偎在姐姐身边的小妹妹。


男医生也不多废话，笑眯眯地看了老婆一眼，然后对挽着她的阳阳说道：“跟我进来吧。”


阳阳迟疑了一下，松开老婆的胳膊，乖乖地跟着他走进了上次那个检查室。


我和老婆随后也跟进了屋，坐在外间门旁的沙发上，屏住呼吸，看向里面。


男医生并没有关门，就这样敞着门开始为阳阳做检查。


“过来，躺下，我看一眼。不用紧张。”他不紧不慢地说道。


里面的检查床发出“嘎吱”一声响。阳阳光着两截白嫩的大腿躺在床上，双手死死攥着床单，两只脚被分架在两侧脚蹬上。随着她双腿大咧咧地向两边彻底掰开，年轻女孩那片隐秘幽深的私处，赤裸裸地暴露在惨白的冷光灯下。


男医生面无表情地戴上一双乳胶手套，顺手把聚光灯头往下一拽，强光直挺挺地罩在阳阳的两腿正中央。


那一瞬间，哪怕远远地隔着一道门，我胃里也猛地抽搐了一下。


在阳阳白皙细嫩的大腿根部衬托下，她两片发红充血的小阴唇内侧，甚至一路向下蔓延到会阴系带和肛周的边缘，簇生着一团团令人头皮发麻的肉质赘生物。那些东西完全不像正常的皮肉，而是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与粉红色，一簇簇紧紧挤挨在一起，就像一丛丛微缩的烂菜花。


有些颗粒细小得像鱼子，密布在潮湿泛红的黏膜上；而靠近阴道口下缘的几簇则足有黄豆大小，顶端微微糜烂破溃，挂着黏稠混浊的淡黄色脓液，在惨白的聚光灯下泛着湿漉黏腻的浊光。


男医生坐在带滑轮的圆凳上，神情自若，显然对这种场面早就司空见惯。他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扒开少女两片湿漉漉的嫩肉，指尖粗暴地翻弄着，直到把最深处那团烂菜花状的病灶彻底翻出来。


“啊……疼……”阳阳浑身猛地一颤，胯骨下意识地往上缩，眉头死死蹙起，眼睛羞耻而绝望地紧闭着。


“别躲，越躲越看不清。”


和之前给老婆做检查时不同，男医生的语气中没有半点情绪。他无视女孩的痛楚，左手撑开那片长满肉芽的黏膜，右手抄起一根长柄医用金属镊子，冰凉的金属尖端直接探进那堆簇拥的赘肉缝隙里，粗暴地拨弄开黏液，挑起其中一簇泛着溃烂白点的菜花状疣体仔细端详。


床上的阳阳疼得一个劲地抽泣，外面的老婆听着也心里发紧，忍不住低声问道：“大夫……严重吗？”


“尖锐湿疣，初期，数量不算太夸张，发现得还算早。”


老婆紧绷的肩膀松了松，小声问：“能治好吗？会不会很麻烦？”


“初期不算什么大毛病，不致命。”男医生说，“但这种病毒扎在黏膜里，大医院是全套检查，有规范的疗程。我这边条件有限，只能先做物理祛除，外加涂药压制。”


我听得头皮发麻，忍不住隔着门插话：“能断根吗？”


“表面的疣体可以一次性清干净，但病毒潜伏在神经和黏膜深处，谁都不敢打包票。去三甲医院做也一样可能复发。”男医生头也没回地说道。


阳阳瘫在诊察床上，带着哭腔小声问：“疼吗？”


“会有一点灼烧感，忍几分钟就行。”男医生说，“做完我给你开药，回去连续涂一段时间。忌口、别熬夜，绝对禁止同房。暂时能给你处理干净。”


老婆在旁边拽了我一下，横了我一眼。我冲着里屋的阳阳问道：“做吗？”


阳阳闭上眼，点了点头。


男医生见她点头，转身熟练地摆弄起台子上的器械。不锈钢托盘里的镊子和探针碰得“当啷”作响，随后是一台小型仪器通电时发出的低沉蜂鸣。


他一边换上一双新的无菌手套，一边低声叮嘱：“丑话说在前头，看着干净了，不代表体内病毒彻底清了。以后复发可能是常态，你们自己心里得有个数。”


阳阳两手死死攥着被单两角，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个第一次背着父母偷偷跑到黑诊所里做人流的无助少女。


看着阳阳梨花带雨的凄惨模样，我也不忍心在旁边盯着看，拽着老婆退回客厅，在皮沙发上坐下。


屋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山风吹刮别墅窗户的呼呼声。


没过两分钟，检查室里就传出了电灼仪器那轻微而刺耳的“滋滋”声。紧接着是阳阳一声极度压抑的痛哼，像是被人捂住了嘴，硬生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哽咽。


“别抖，腿张开点，别往回收！”门缝里传来男医生冷漠的声音，“一动要是烧偏了，燎到好肉更遭罪。”


滋滋的电流灼烧声断断续续地响着。


很快，一股难以言喻的蛋白质焦糊味混合着碘伏的刺鼻药气飘进了客厅。那味道极其古怪，带着一股恶心的焦臭，钻进鼻腔里让人一阵阵反胃。


老婆也闻到了，她皱了皱眉头，抬手用袖口掩住口鼻，往沙发另一头挪了挪身子，扭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坐在原地，闻着那股焦糊味，只觉得头皮发麻，两腿之间莫名直冒凉气。


足足煎熬了半个多小时，屋里的动静才彻底停歇。


门轴一响，男医生摘下满是药渍的乳胶手套扔进垃圾桶，面无表情地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手里捏着一管暗红色的软膏，随手递到我面前：


“表面的都烧掉了。这药按时涂，早晚各一次。”


我赶紧起身接过来，堆着笑一个劲地点头：“谢谢大夫，您可真是帮了大忙了！您看……这得多少钱？”


男医生没接我的话茬，只是摆了摆手。他侧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老婆，压低声音对我说：


“让她俩先等会儿。你跟我上来一趟，有点事单独和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