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老婆惊慌失措的样子，呵呵一笑，慢悠悠地说道：“你害怕什么？放心吧，你伺候得哥很爽，哥不祸害你！”


他将老婆的手拨开，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白色的乳胶套子边缘，缓缓从老婆一片泥泞的阴道里抽离了出来。


套子里沉甸甸地裹着大半管精液，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表面拉出一丝浑浊的黏液，在床头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男人把带着体温的套子举到老婆眼前，在她面前晃了晃。


老婆被他这个动作搞得有些发慌，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体，想要躲避。


“来，张嘴！”男人一脸不怀好意的骚笑，也不等老婆反应，猛地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把套子直接塞进了老婆嘴里。


他的动作很快，老婆想躲已经来不及了。那只粗大的手掌就像一把老虎钳子，死死捏住她的下颌，又疼又惊之下，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就被彻底制住。男人的粗暴行为让老婆感到恐惧，她浑身的血猛地往头上涌，身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两腿之间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此时的男人并没有注意到老婆身下的反应，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老婆的脸上，他用一只手捏住老婆的下颌，另一只手不慌不忙地将那只还带着体温的套子往老婆嘴里捅了捅，确保整个避孕套都塞进了她嘴里，才满意地松开手。


老婆想不通男人为什么在“完事”之后还要如此粗暴的对待自己，自忖今天也没出什么差错。她“出道”至今，靠着一身撒娇哄汉的骚媚本事，何曾吃过这种苦头？今天这突如其来的粗暴让她满心都是委屈与挫败，活像一条无端挨了主人狠揍的骚女，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错在哪儿，桃花眼里噙满了泪水，可怜巴巴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对她这副可怜相毫无所动，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里的煞气半点没褪。老婆看到男人通红的双眼，侯咙不自觉地滚了滚，含着套子从嗓子眼里溢出一声极细微的“唔”，慌忙垂下眼皮不敢再和他对视，放软了身子，不再挣扎。


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的性爱，但是男人身上那股浓烈的戾气并未像他体内的欲望一样退去。他看老婆不再挣扎，便点上一根烟，拍了拍老婆的脸，满意地说：“含着，别吐出来，也别动。”


说完便靠在床头，把烟叼在嘴里，眼睛盯着天花板。像是在休息，又像是在回忆着什么。直到一根烟抽完，他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妹儿啊，还记得上回，你喊我老公的时候没？你知不知道，那会儿你‘老公’是干什么的？你‘老公’是在号子里管人的！”他说着抬起那只戴着金表的手掌来回看了看，像是在欣赏什么名贵的艺术品，“我这个手，不但能抠你的屄，还攥过上千条人命。”


他满脸通红，偏过头盯着正含着避孕套、满脸惊恐的老婆，眼底浮起一层阴森又得意的神色。


“在社会上别管你是什么哥、什么总，在外面多风光，只要是进来了，我就是他们的爹。”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敢在我这牛比，一条内裤塞嘴里，铐到墙根蹲着，蹲到尿裤子为止。”


他越说越激动，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最喜欢的就是找个娘们儿穿过的内裤塞他们嘴里，呵呵呵，我问他们，你猜这是谁的？干！他们看我那个眼神！真他妈有意思！呵呵呵……”他放肆地笑着，猛地撑着身子坐起来，指尖夹的烟头重重摁进床头烟灰缸，滋的一声冒出一小缕白烟。


“你说这上千号的狗东西，谁不想争个减刑假释？谋个轻快点的活计？想要调个松快点的监舍，谁家的家属不要求爷爷告奶奶地来找我？”他指了指扔在沙发上的手包，“看到了吗？我这个手包从来就没瘪过，但是再多我也不留，都他妈花光！花不完我就干屄。就你这种货色我睡了不下几百个……妈了个比的，我就喜欢你这种会叫老公的婊子！干他妈的！那些狗杂种的老婆也得叫我老公！在床上比你们这些婊子还骚，还会玩，她们心里清楚，不把我这个后老公伺候爽了，就见不到亲老公……想看你男人？就得让我先当你男人！不干？不干那就他妈别想要你男人了！想探监？我他妈让你有男人见也没鸡巴干！我干他妈的……”


他嘴里絮絮叨叨的，话说得又快又急，夹着方言含混不清。说到后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狞笑蓦地一僵，仰起头死死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起来，声音硬生生从齿缝里挤出来，又阴又狠：


“妈了个比的！谁知道那比养的看上去挺壮，一点也不经折腾，干他妈的！……死娘们儿到处告我，一帮王八蛋就把我弄到女监去了！我现在连监区都进不去，我还能让谁尿裤子？！还他妈的平调……我干他妈的平调！”


说到这里，他整个人彻底癫狂起来，猛地扭过头，反手“啪啪”在老婆煞白的脸上狠抽了两下，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笑：


“来，你现在给哥尿一个！”


……


我在酒店的地下停车场足足等了老婆两个小时。


她没有按约定给我“报钟”，发信息不回，打电话也不接。就在我按捺不住准备上楼去看看的时候，老婆急匆匆地从电梯间走了出来，拉开副驾车门钻进来，猛地将门带上。


车门刚一关严，一股刺鼻的尿臊味瞬间在比仄的车厢里散开。


“你身上什么味儿？”我吸了吸鼻子，皱起眉头问道。


“别问了，遇上个变态！”老婆小声说道。


借着昏暗的车顶灯，我一眼瞅见她脸颊上带着一块扎眼的青紫，眼眶通红，明显是刚哭过。


“他动手打你了？！人还在上面吗？我去干他！”


“算了，走吧，是个管监狱的，咱惹不起，别惹麻烦了……”老婆抬起手背抹了抹眼角。


“你身上这味怎么回事？他……他尿你身上了？！”我有些不敢置信。


“……他让我尿给他看，我尿不出来……”老婆低声说道。


“他妈的！那他就往你身上尿？！现在这个世道，这帮孙子还敢这么嚣张？！”我两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捏得发白。


“什么世道也轮不着你逞强！”老婆扭过头看了我一眼，“你真动了手进去了正好归他管，治不死你！”


她这一张嘴，一股浓重的骚腥味儿直冲我脸上扑过来。


我整个人僵住了，死死盯着她的嘴：“你嘴里……怎么也是这股味儿？！”


“别问了……快开车走吧！”她扭过头去看向窗外。


“干他妈的！”我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我虽然是个绿帽子乌龟，但是看到自己老婆被人欺负了，内心还是激起了强烈的男人自尊心。


是的，我可以容忍别的男人干我老婆，甚至羞辱我，但是我接受不了她被人欺负。


老婆此时的情绪倒是还算平静，她拉了拉我的胳膊：“算了，干了这行，难免的，快走吧！”


我没急着踩油门离开，而是从扶手箱里摸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到她手里：“先漱漱口。”


老婆接过去，默默灌了一大口，推开半截车门，吐在车外，又连续漱了几次，脸色这才稍微缓过来一点。


我侧过身，从后座拿过一个双肩包递给她，里面都是她平时备用的衣物：“先把衣服换了吧，身上这套不要了，直接扔了吧。”


老婆咬着嘴唇没吭声，默默去后车厢把那件沾了尿骚味的粉色裙子褪下来，团成一团塞进塑料袋，又抽了几张湿纸巾，使劲擦拭着脖子和被抽肿的脸颊。


我顺手把两侧车窗摇下一条缝，让地库冰凉浑浊的空气灌进来，慢慢吹散车厢里那股令人作呕的腥骚味。


等老婆重新坐回副驾驶，我这才挂上挡，踩下油门，默默开着车驶出地库。


握着方向盘，我心里塞满了说不出的挫败与窝囊。生在这么个干蛋的世道，我不但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甚至还得靠她出卖肉体来维持我们摇摇欲坠的生活。之前我一直在刻意逃避这个问题，一遍遍在内心说服自己：老婆本来就是个不安分的骚货，她跟别的男人鬼混，只要我看得开，她既能爽到又能捞着钱，何乐不为？退一万步说起码她现在还留在我身边，不然的话她找个男人走了，留下我一个人日子更没法过了！


这样想起来我老婆内心还是爱我的……


我想着想着，眼眶忍不住有些发酸。到底还是因为我的无能和自私，亲手把她推进了这种烂泥地里，沦落到今天，任人作践。


我一路上一言不发，两眼死盯着前面的路。老婆扭头看见我泛红的眼眶，伸过手来，轻轻覆在我搭在挡把上的右手手背上，一下一下慢慢摩挲着，掌心里还泛着凉。


她越是这样，我胸口那股子愧疚和酸楚就越往上顶，堵得嗓子眼生疼。


“老婆……”我反手攥住她微凉的手指，攥得死紧，眼眶发热，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我爱你。”


话刚落音，我侯咙里那些掏心掏肺的亏欠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扔在中控台储物格里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嗡嗡震了起来。


屏幕接连亮了好几下，我还在沉重的情绪里拔不出来，老婆却已经顺手捞了过去。她熟练地滑开锁屏密码，原本还垮着的脸在看清屏幕的瞬间，眉头微微一挑，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手机通知栏里明晃晃挂着阳阳发来的信息：“姐夫，我好像病了，能来一趟吗？”